主持人:
  非常感谢郑总的致辞,下面我们开始上午论坛报告演讲,今天上午我们非常荣幸邀请到了几位国内权威专家围绕本次论坛主题做主旨报告,按照演讲顺序先简单说一下。中国建筑科学研究院研究员、顾问总工程师王有为先生,清华大学建筑节能研究中心主任、中国工程院院士江亿先生,北京大学建筑与景观设计学院院长、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俞孔坚先生,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上海同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高级规划师沈清基先生,原建设部部长、第十一届全国人大环资委主任委员、国际欧亚科学院院士汪光焘先生。现在就不做介绍了,等会各位专家会上台演讲,在每位专家演讲过后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们可以有交流互动环节,可以提两至三个问题,希望大家能够畅所欲言,今天会场不是很大,一个小范围的大家交流的一次机会。下面有请第一位演讲专家,首先有请中国建筑科学研究院研究员、顾问总工程师,王有为研究员为大家做主题演讲。
  王有为先生,现任中国绿色建筑委员会主任,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科技委委员,中国城市科学研究会绿色建筑评审专家委员会主任委员,北京市人民政府专家顾问等。王有为先生,大家都知道,长期从事绿色建筑、绿色生态城区、城市地下空间开发利用方面的研究工作,主持制定了《绿色建筑评价标准》和《住宅建筑规范》、主编或参编了国家标准《绿色建筑评价标准》、《绿色生态城区评价标准》等多本国家和行业标准;主持编纂了2008至2013年度的中国绿色建筑年度发展报告《中国绿色建筑》,是行业内的资深专家。本次以《走向零碳建筑环境》为题为大家做主题演讲,大家欢迎王有为研究员!
    [12-26 09:26]

王有为:  大家早上好!我今天选了一个零碳建筑环境的主题,这个问题很特殊,国际国内开了相关的会,气候变化跟我们建筑有什么关系,正好9月20号在美国纽约开了八国联盟的会议,我想把这些有关会议上的国际国内发展的动向跟大家做一个介绍。
  9月3号,中国批准了关于气候变化的历史性的《巴黎协定》,并承诺在应对气候变化上要发挥全球领导力。我们习近平主席承诺,中国将“坚定不移地执行可持续发展”,并且声明“我们对于气候变化的回应将影响我们人民的未来和全人类的幸福”。大家注意一下,总书记把气候变化提到全人类幸福的这么一个高度,我们中国城镇化速度发展很快,中国城市人口增加3.5亿人,城里人比农村人的能耗排放大得多,所以这些问题不是我们中国面对的气候变化,我们建筑到底做出什么应对,要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看一下十年前人均二氧化碳的排放平均是4.28吨,像加拿大、澳大利亚要开会应对气候变化,建筑要怎么走,他们已经提出了零碳建筑,建筑排放要达到零,我们过去中国说低碳,没有人提零碳,现在有气候变化,一下子这个高度提到叫零碳,建筑排放的二氧化碳要做到零,这个是非常高的要求。  [12-26 09:29]

王有为:  我们中国在这个会上发言的目录跟大家做一个介绍。第一,中国政府减少排放的主要措施。二,零能耗跟零排放的认识。三,运行环节的近零排放,我们是针对运行环节。四,不同建筑气候区的建筑能耗特点。五,中国绿建委的工作规划。最后提一个建议。
  大家知道,任何一个国家碳排放由三方面组成,建筑、交通、产业,跑不出这三大范围,其他的农业都是数量非常小。国家的情况不一样,地理位置不一样,经济不一样,这三个方面的比例是不一样的,我们不得不回应一个经典的理论公式,是日本提出的,日本认为一个国家一个地区碳排放量等于人口总数乘上人均GDP乘上单位GDP的用能,再乘上单位能耗的二氧化碳的排放量,用这个公式来计算这个国家或者地区的碳排放的总量,我们现在要减排,用这个公式看到,人口是往上涨的,人均GDP谁都希望要高一点,越高这个国家越发达,所以从这个公式看,要减排只能在第三第四项做文章,但是GDP的用能,我们从这里得到两个启发。GDP到底是钢铁、水泥,还是旅游,是不一样的,不同的GDP的能耗,排放、污染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国家要提出产业结构调整,产业结构一调整了GDP的性质就变了,所以现在国家调整产业结构是重大问题。我们知道,我们的钢铁,我们的煤炭都是以调整,我们媒体称之为“僵尸企业”,下一步我们国家火电60万千瓦以上的可能都要关闭,科技水平低了也关闭,所以正在考虑安置热电厂的能源下能的问题。  [12-26 09:34]

王有为:  第二个给我们的启发是科技含量,所以第三个指标给我们的启发是调整产业,提高科技含量。第四个指标叫单位能到底排放了多少二氧化碳,要把国家的能源结构进行调整,我们中国老祖宗传给我们的就是煤,煤称为化石能源,这是二氧化碳的排放最厉害的,所以我们要想把新能源发展起来,调整能源结构,如果这步做好了对减排可以起到非常大的作用。我们现在的煤电占的比重大概在60%-70%,要大力发展太阳能、风能、生物质能等新能源,但是中国跟印度怎么调整它的比例不会小于50%,因为它的煤的储藏量丰富便宜,所以我们这两个大国将来节能减排对能源结构的调整一直是引起中央领导的高度关注。所以总结一下,我们中国政府减排的主要措施是:一要调整产业结构,要减少高能耗、高排放、高污染的产业;二要调整能源结构,减小化石能源的比例,增大新能源(风能、太阳能、地热能、核能、生物质能)的比例;三要提高科技含量,减小建筑、产业和交通的能源强度。从建筑来讲,向低能耗、超低能耗甚至零能耗这个方向,建筑业才能对国家的减排做出贡献。当然还有第四个,固碳也很重要,也可以做到节能减排。
  现在我们对碳的排放除了由三大块组成之外,表现的方法有三种。第一种,单位GDP的排放在中国是用1万元人民币作为GDP的产能,国际上是用1000美金。第二种,大家看过图片,人均排放,人平均排放了多少二氧化碳。第三种,是单位地域面积的方法,一平方公里土地上到底排了多少二氧化碳。  [12-26 09:34]

王有为:  最后一个问题,排放因子请大家一定要注意。我刚才讲的单位能源的排放量,譬如说你用了一度电到底排放了多少二氧化碳,这个是跟地理位置、跟时间发生关系会变化的,我们北方大部分是用火电、热电,它的碳排放因子比较高,上海由于能源结构比较好,国家配给的三峡水电,还有核电,现在又把四川的水电又给了一部分,所以上海碳排放因子比较低。
  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碳排放发展的过程大概就是这么一个规律,大家看一下,第一个阶段是随着GDP的增高工业化发展,会出现碳排放峰值。我们中国现在有的媒体已经称为进入到后工业化时期了,所以我们中国第一个峰值已经基本上过了。发展到第二阶段,是人均二氧化碳的排放,美国现在过了这个峰值,所以它签订了议定书,第三个峰值还没有过,从第一个峰值到第三个峰值都在23年。第三个峰值就是单位地域面积的二氧化碳排放,现在欧洲发达的国家,英国、法国等国都过了这个峰值,就表示它们国家的经济发展已经跟碳排放脱钩了,法国70%左右都是核电,英国大量发展风电,尤其他们搞海洋风电,在波罗的海、北海几百个风电能,国家给予很多优惠政策,大量搞这个,所以他们现在已经高调,在各种场合他们经常用第三个指标来要求中国,希望用人均排放和单位面积排放要求中国。二氧化碳在大气中停留的时间是50年到200年,所以现在地球气候变暖是由于这些先进发达国家释放了二氧化碳,到现在还留在大气当中,所以我们在各个会议上要提倡,由于气候变化变成全球气候变暖,是由你们发达国家造成的,你们应该拿钱出来做这个事情,他们拿这个指标来要求中国,用地域面积是不公平的,我们应该奋起抗争。  [12-26 09:35]

王有为:  对我们国内50个地级以上的城市做了二氧化碳排放的分析,大家看到这个资料,左侧是我刚才讲的人均排放,但是地域面积排放,GDP的排放,上面的横坐标我们分了资源开发型城市,工业主导型城市,综合型城市,旅游型城市。城市性质不一样,它的GDP组成不一样,譬如说资源开发型城市太原,它又有钢铁厂、又有化工厂,是GDP高能耗、高污染、高排放;工业主导型城市,比如说深圳、苏州搞电池工业等等。第三个综合型城市,我们北京、上海是综合的。旅游型城市,我们的桂林、昆明、厦门,它大量吸引外国游客,就住在五星级宾馆,游山玩水,GDP就来了,所以它的能耗、排放、污染是比较低的。所以我们看人均排放,资源开发型城市16.22,到了旅游型城市7.74,成倍地涨。我们看第二个单位面积排放,资源开发型城市1.61,旅游型城市0.19,差距是非常巨大的。所以给我们一个启发,我们现在叫低碳城市、低碳社会、低碳经济,怎么去判断低碳,绝对不能以数量谁低谁就是低碳,由于性质不一样,它的GDP的组成不一样,所以说我们在评判低碳的时候,要科学地来评判这些,否则只根据数据评判谁低谁高,这是有问题的。
  所以,不同城市碳排放有可比性障碍,刚才讲到城市的性质相异引起的GDP组成及能耗有差异。第二,城市的不同地理位置,对采暖、制冷会产生不同的需求,建筑能耗有较大的差异。我们曾经在天津调查了15个居住小区,平均能耗是27度电,每平米每年用27度电。上海调查了296个居住点,它的能耗是28.3,我们觉得差不多,这个都是生活,可能晚上多睡一点,到12点关电脑,可能一家人都是两个电脑,生活水平差不多,但是把天津市的采暖放上去,天津的能耗到了113度电,你能说天津就不好吗?天津就不是低碳程式码?天津四个月的采暖,跑到哈尔滨6个月的采暖,它的能耗更高,所以,由于不同的地理位置就产生了差异,我们中国分为五个气候带,不同的气候带由于气候的情况不一样,能耗就大不一样。  [12-26 09:39]

王有为:    同时,由于城市能源由国家来统一调配,国家给华东电力局,水电、核电碳排放比较低,所以碳排放的可比性是非常大的,我们很注重这一点。三年前排放了多少二氧化碳,现在人口变化了,GDP变化了,到底是增加了,还是减少了?这样可能还科学一点。新的国家标准有碳排放的要求,下一步发展,我们搞节能的同志,工程技术人员对碳排放不能置之不理,因此提到议事日程,尤其气候变化上已经提出来了。
   现在美国建筑界有个很出名的人叫爱德华·玛斯瑞拉,他提出来了近零碳建筑的定义。他说一种就地产生或者购买足够的无碳可再生能源,以满足每年建筑运营能源消耗的高能耗建筑。碳排放老大是中国,老二是美国,所以中国跟美国必须要到会,在这个背景下我们参加了这个会议,在会上也提了看法。我们觉得这个定义,先把一种就地产生或者购买足够的无碳可再生能源放在第一位,将来我们建筑做到无碳零碳这点,我们认为毕业设计就要把建筑设计成非常低能耗的、低排放的建筑,然后再来考虑可再生能源,我们在会上提了这么个问题,被接受了。纽约会议以后爱德华又改了,改成一个高度节能的建筑,然后场地内产生或者获得足够的无碳可再生能源及满足建筑设计需求。  [12-26 09:40]

王有为:  我觉得,从中国发展来看,大的比例可以上来多少,这个也是在会议上引起争议的问题。我们对技术的可行性,我们对成本的增长,希望大家注意,现在发展零碳建筑,这些都是我们发展中的一些关键词。建筑的零能耗与零排放有什么差别?建筑零能耗肯定是零排放,可能吗?要照明、要智能,要动力设施等等,很多专家觉得好像在我们这里要有零能耗是太难做到,我们现在国家讲的比较多的是低能耗跟超低能耗,这两个有什么差别?到现在还不是太清楚,但是建筑的零排放请大家注意,不仅仅是零能耗了,我们可以努力以后有望实现,我用了电能,但是用的是可再生能源,它不产生二氧化碳,甚至我去做碳交易,把这个买回来,所以零排放应该说门槛比较低一点,我们中国提出要零排放还是有这个可能性,所以说我们力争建筑要做到接近于零排放,要探索建筑零排放的途径。
  刚才为什么讲到零能耗和零排放有差别呢?中国的绿色建筑强调了全生命周期,分七个阶段,建材生产、运输、施工、运行、维修、拆除、废弃物处理。根据联合国环保署的意见,运行环节的能耗与排放约占生命周期的80%到90%,我们从北京到天津到南京、上海、杭州、广州、甚至与西安,收集了工程案例,按照全过程,它用了多少钢铁、水泥,用了多少二氧化碳,做了一个分析,跟联合国的节能十几个案例,运行阶段的排放都在80%到90%,所以我们觉得环保署的这个意见还是符合中国的国情的,当然这里面算的过程中由于运行要有设计使用年限,中国是50年,有的国家60年,所以说现在讨论建筑的零排放,刚开始启动的时候问题要简化,千万不要把建材、运输卷进来,问题更复杂了,我了解到中国建材能耗要占到30%,所以中国在会上建议,为了开展零碳建筑这项工作,我们目前是不是把这个分值限制在运行阶段,要抓住主要矛盾,先不要把问题复杂化。我们也向国际上介绍了中国不同建筑气候区建筑能耗的特点,我们不讲温和和寒冷地区了,只介绍中国北方采暖,南方制冷,我们有专家预测要占到40%到50%,所以推进这项工作的时候,还是要把重点盯住它的采暖和制冷。现在大家都说,到底中国的空调能耗跟采暖能耗比,比例是多少?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研究过。  [12-26 09:47]

王有为:  刚才讲到可再生能源,现在有太阳能、风能、水能、生物质能,美国专家公开说了,你们中国把热风算进去,我们认为它不是的,我们不承认它是碳,所以有些地方我们跟他们讨论,我们把风能看得很重,尤其领导对长三角地区对热风的问题很重视,他认为这个地方又可以采暖,又可以制冷,我们中国根据气候特点,适合热能又采暖又制冷,效果还是可以的。所以我们强调了可再生能源,谁可能在房子边上建的发电机,谁用生物质能来解决?也不可能。在这个会上,我们政府立足于从宏观上的能源结构调整,降低碳排放因子单位建筑可再生能源利用为辅,我们也不是不会用,而是以政府大方向为主来考虑我们的能源,考虑我们的碳排放。
  我们现在新的绿建标准对可再生能源的考虑有调整,最高是4分,由于我们太阳能还存在着一系列问题,比如说太阳能设施的耐久性问题,特别是挡住我们发展的性价比,万科在他的深圳总部搞了很大规模,搞了大概3000多万,后来他说一年产生25万度电,5毛钱一度电算下来42年回收成本,所以这个还是有点虚,包括太阳能利用的一体化和市容问题。我们现在很无序,很多外国人说你们中国发展的市容遭到了破坏,红的,蓝的,建筑密度又不一样,特别是没人解决太阳能生产的能耗跟污染问题,我没有看到这方面的资源,相反,我看到台湾地区绿建委的秘书长说,台湾也用了太阳能,但是到现在污染的问题80%还没处理,又是一个大问题,而且资料上说,中国的可再生能源居全球最高,弄了太阳能电到不了电网,外国人花了很多钱,我们现在可能还有障碍。  [12-26 09:49]

王有为:  尽管这样说,但是国家还是要发展太阳能,中国去年2015年已经取代了德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太阳能产业国,计划到2020年,将光伏发电容量提高到1.5亿千瓦,是目前的三倍还多。去年光伏发电新增装机容量1500万千瓦,今年新增目标为1810万千瓦。全国15亿千瓦总装机容量,火力发电占到9亿多,每年要燃烧20多亿吨煤。所以现在我们中国的能源跟我们国家的排放是密切相关的,重要领导参加过几次会议一直对能源很重视。
  我们再看看低能耗低到什么程度,大家现在对被动房技术很感兴趣,我们看到德国被动房技术的指标,年供暖是5度电,它的指标也写到了是5度电,它的能耗指标到现在为止跟0还差距蛮大的,即使我们把它写到很低,低到什么程度呢?这是下一步要发展的。
  欧盟动作最快,气候变化出来以后,它在今年的7月29号有文件出来了,我们看看欧盟的要求,促进近零能耗建筑及其实践,截止到2020年,所有的新建建筑达到近零能耗。政府占有的新建建筑,政府带头到2018年12月31号要达到近零能耗,对成员国制定支持政策,以刺激既有建筑整修达到能耗的水平,所以向欧盟提出这么一个要素,他走的比较快,建筑占到近40%的最终能耗,欧盟国家的建筑对我们中国来说,中国初步估计30%,欧盟40%。  [12-26 09:55]

王有为:
  它对近零能耗有一个定义,近零能耗建筑表示对建筑有很高的能耗性能,根据附件确定,近零或者非常低的能源需求应该被大部分的可再生能源平衡,包括场地或者附近可再生能源。我们又把它们进行铺开,欧盟到底指标多少,打开来看一下,欧盟比较大,像中国一样分成四个区域,北欧地区,南欧地区,还有海洋地区,瑞士、奥地利叫做大陆地区,办公建筑的能耗叫做初级能耗20到30度电,通常初级能耗80到90度电。单位家庭住宅的能耗0到15度电,所以现在尽管全球为了适应气候变化唱高调,真正落地的时候还是比较松的,还是有一定量的调节,跟零有点距离,但是从现在看这些指标都是比较先进的。
  我们北京市动作比较快,北京马上出来一个文件,推动超低能耗建筑发展的行动计划三年。三年要建设不少于30万平方米的超低能耗示范建筑,建造标准达到同类建筑水平领先。最厉害的一个措施,我看了北京市还要有资金奖励,资金奖励标准1000元/平方米,最上面不能超过2500平的项目,说明我们中国领导对节能减排不是嘴上说说,纸上画画,都是在动真格的,所以说去年美国给国会的报告,2015年全球绿色建筑与建筑节能中国第一,这是美国人出的报告,我想跟我们建筑同行朋友的努力分不开的,真的达到全球第一,相对过去水平提高了,还远远不够,还需继续努力。北京市还对保温材料进行了研究,不展开了。  [12-26 09:56]

王有为:  最后我们把绿建委的工作计划说一下,根据会议要求有几点。第一,要编制适合中国国情的近零建筑技术文件。第二,要在不同的建筑气候区培育近零排放的工程示范项目。第三要求对多种专业人士进行近零建筑培训。我们决定要多专业协同工作,争取2017年年末完成编制工作。同时,我们的示范项目选中了办公建筑,不选居住建筑,居民的生活水平有高有低的,办公建筑工作比较有序,而且我们中国政府管的多了,我们表态在中国的北方、南方、中部三个地区,各选新建和改建的两栋办公建筑,现在我们消息透露出去了,积极性很高,沈阳的、成都的、重庆的都来找我们了,都希望把自己的项目算上,高层的能耗、动力设施、点题都比较大,我们要往近零方向发展,我想还有很大的工作要做。 我们培训也分北方、中部、南方一共搞1000个人,跟部里做了一个会议。
  最后一个建议,现在咱们建筑业发展很快,健康建筑、近零建筑均是绿色建筑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我们觉得绿色建筑是大潮,将来是朝着绿色建筑的方面发展,这次意大利专家提出了一个问题,它如果能耗很高,你说这个建筑好不好,碳排放是零,但是能耗很高,所以把这个想法跟部领导汇报,今后中国发展的方向是在绿色建筑的方向上,谢谢大家。  [12-26 10:01]

主持人:
  感谢王研究员。下面有请江亿院士给我们做精彩演讲。
  江院士是国务院能源咨询专家委员会成员,国家气候变化专家委员会成员,建设部科技委委员;并担任中国制冷学会副理事长,全国暖通空调委员会副理事长,中国城市研究会副理事长等多项专业学会职务,是国际气候变化研究IPCC评估报告写作组成员,国际能源组织IEA和建筑与社区节能ECBCS合作项目理事会中方代表成员。
  江院士主要从事建筑节能领域的研究工作,主持编写发布每年的《中国建筑节能发展研究年度报告》,曾获多项国家级科技发明奖、国家科技进步奖、省市部级科技进步奖,拥有70项发明专利,发表150余篇科研论文,是建筑节能方面的资深专家。本次江院士以《实现我国低碳能源的路径》为题目,为大家做主题演讲,大家热烈欢迎。  [12-26 10:05]

江亿:  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好,我就介绍一下建筑能耗的情况,王院长讲了低碳的事,实际上中央提能源的供给侧跟消费侧的革命,这革命就跟改革很不一样,一直在讨论,从十八大提出来到现在四年了,什么叫革命,实际上整个系统形式从供给侧到消费侧都得有大的变化才行,它后边对应的背景就是因为要实现低碳,要实现供给侧改革,要把雾霾缓解了,所以得是总量跟强度的双控,这是为什么要做供给侧和消费侧革命的背景,尤其是去年开了巴黎的会,今年中国也正式提交了中国政府的承诺,就是批准了巴黎协议,巴黎协议什么意思呀?它是说,到以后要由于人类活动排放二氧化碳要使得地球温升不超过两度,照这个说法说的话,到2050年全世界总的二氧化碳排放总量应该在150亿吨以内,这就成了要落实巴黎协议的一个目标,因为2050年到现在就33年,不远了。
  150亿吨是什么意思?中国去年二氧化碳排放总量是103亿吨,要是全世界排150亿吨的话,按照中国人口和各个方面规划大概也就是在30到35亿吨咱们可以排放的量,现在是103亿吨,33年之后只有这33多亿吨,而且中国政府是很讲责任的,正式批准了这个协议,而且提交联合国了,怎么能够33年之后把这个碳排放量降到三分之二以下,这不是闹着玩的事,是一个严峻的挑战,而且也不能等到2040年再去办,肯定就晚了,能源的事是一个大工程的事,因此供给侧就不一样了,这是大的一个背景,从103降到30,或者降到35亿吨。  [12-26 10:05]

江亿:
  能不能实现这事呢?做了一个规划详细算了一下,这事还能实现,就是到2050年的时候,看到底用什么?电力9万亿度电,现在中国5.5万亿度电,但是其中核电、水电和其他的风电光电占到50%,然后煤跟天然气占另外50%的发电量,同时它起对风电、光电的调风的作用,跟它配着调节,这样排放二氧化碳22亿吨。除了用电,还有一个燃料,18亿吨煤,生物燃料包括秸秆、包括森林里的树叶子和人畜的粪便变成沼气,剩下那50%是靠天然气,这儿是碳排放13亿吨,而且做的过程当中可以把二氧化碳分离出来,现在中国直接燃烧除了发电之外25亿吨的燃料,如果实现这个事,这俩数加起来35亿吨就跟现在103亿吨的二氧化碳排放,就是这么一个关系。看着这个目标能实现,要真实现这个目标真是宏观的,工业、交通、建筑三个领域。工业现在电力用电一年四点几万亿吨,当然工业结构调整更向高附加值、低能耗产业走,但是考虑到未来还是5亿度电,燃料15万亿吨燃料降到未来13亿吨,电力总量不是太涨。交通现在是由油为主,电力少,以后慢慢地把电力比例涨上去,因为电力是可能走可再生能源的,燃料部分下降,这是交通的未来跟现在比。建筑,现在是1.4万亿度电,以后电比例增加到2.5万亿,燃料降到了2亿,考虑建筑是一个大发展的时候,也不是太容易,真做到这数,加起来就跟这一致,那么里边的电的比例、燃料的生物质的比例都能做到,就能在33年之后实现总的碳排放量不超过35亿吨的目标。  [12-26 10:19]

江亿:  能不能做到?怎么才能做到?我只能说说建筑的事,先看看现状,现状拿这四分图说,特别容易把中国建筑用能的现状说清楚,横坐标是建筑面积多大,有多少规模?纵坐标是建筑用能强度,比如说把中国建筑分成三类,城里里边的居住建筑2014年213亿平米,农村住宅241亿平米,总量560亿平米,用能除了住宅用能,农村住宅用能,还有一个北方采暖给单出来,因为性质不一样,而且它的核算,它掌控的地是在企业那儿,住宅里头有这么一块,是在北方有采暖,工建里头有这么一块,纵坐标是强度,横坐标是面积乘起来,图上这方块面积就是总的用能量,所以这四大块加起来2014年是8.19亿吨标煤,现在到了8.5亿吨标煤,各占四分之一,所以北方采暖很大,刚才王院长也谈了这是挺大一大块,给它单出来看非常清楚,至少从图上可以看到加起来24吨标煤了,我们看到北方是35、36亿吨标煤了,北方比南方高得多。
  农村另外一个特点,这是商品能,还有一个生物质能,这两个加起来按照面积看,用能强度不比城市的居住建筑低,只是把采暖都搁进去了,总量现在占到全国总的20%,为什么20%?中国是制造业大国,那块量大了,比例相对低了。
  好,再看看世界上跟其他主要国家的建筑用能的关系是什么?这张图横坐标是人均建筑运行图,纵坐标单位建筑面积每年的运行能量,圈的大小指的是国家的能源总量,你看美国圈比中国圈大,可是美国3亿人口,中国13亿人口,差了4倍,所以单位每人是咱们的六点几,欧洲这几个国家,包括苏联、前苏联、俄罗斯跟咱们比是咱们的两点几三倍,单位建筑面积看中国比他们低,跟美国比,咱们是40%,跟这些国家咱们是60%,所以这是个基本现实,所以总说建筑用能,刚才王院长说中国做得最好,是从实际用能数据来说,我们不好说我们房子盖的好,我们效率高,不是这样,但是如果跟说实际用能多少,中国在单位建筑人均上都比他们多,当然比印度成本高得多,印度把城市的数单出来这圈只不过稍微往上贴一点,所以即使是城市跟发达国家比中国也处在一个相对比较低的状况。  [12-26 10:20]

江亿:  这些年,从2000年以来发展变化什么是什么?刚才那四块各自的变化,北方城镇采暖从用能强度上看,单位建筑面积上,从23吨标煤降到不到15吨标煤,这是从中央到地方抓的取得了显著的成效,总量在不断增长,那是因为建筑规模增长,所以这是采暖。除了采暖之外,你看城里的居住建筑,公共建筑,这个强度十几年来还在持续增长,为什么?居住建筑家里边电器增多了,老百姓用能方式变化了,公共建筑,新盖的房子跟以前不一样了,都是大的集中的中央空调的,玻璃木墙的,所以一摊起来强度也增大了,总量当然更增加了。
  农村看什么呢,这根线是生物制能源强度,每户是下降的,但是商品能源持续上涨,这不是好现象。底下那块是商品用能的总量,这绿的前边浅的这块是生物质能源下降,这反映了农村发展的变化,但是也提示我们,再不好好把这生物质能用好了,将来农村建筑用煤什么的要出大事,所以这是现在的情况。  [12-26 10:20]

江亿:
  再跟发达国家比,这是二战后1950年到现在,美国单位建筑面积用能情况,这是日本从60年代,日本经济发展高速期的时候到现在,单位建筑面积用能情况,可以看出来当时要再延点,当时中国城市在这儿,跟二战后美国的单位建筑面积用能强度差不多,但是战后随着当时一段美国的经济高速发展,城市建设,然后建筑用能方式、模式变了,导致用了20年的时间,单位建筑面积用能涨到2倍半,日本用了10年时间,从1965年到1975年,单位建筑用能涨了1倍还多,所以这个现象,这个历史,包括韩国,韩国是到1995年开始才猛得涨,也用了不到十年时间翻了一番,我们中国尽管GDP增长跌到7%以下了,但是还是世界上经济增长最快的国家,唯一的一两个国家之一,随着我们建筑用能,一般跟经济增长有一个滞后,稍微拖了一段,会不会这一拖未来建筑用能大幅度增长,如果出现这事,那么将来是灾难性的问题,对环境对生态来说,因为他们当时增长的时代不一样,现在全世界高度重视低碳、节能、可持续发展,所以逼着我们另走一条道,不然13亿大国要走他们这条道那跟低碳能源都两码事了。刚才说的是现状和历史,按照刚才说的2.5万亿度电,能不能把中国整个用能给降下来,是可行的,这个图看不太清楚,比如居住建筑原来是这么多,现在从这儿延到这儿了,所以变成350亿了,强度上还会稍微增长一点,也是从这个地涨了那么一点,看不太清楚,是什么原因?因为生活水平还在提高,尤其是长江流域一带现在都采暖,能源要增加,涨了一点。工建也是,现在的规模涨出这么多,现在一百零几亿,单位建筑面积还会涨一点。然后规模会减少,因为城镇化,希望生物质能这块加大常规能源减少,把煤取消,用电气和新技术的生物质能源。最大节能潜力的是北方节能采暖,面积会增长,但是会降下来,整个供暖系统有大的革命它的改革,这样可以实现大幅度的降低能耗。如果真照这几个块实现了,同时电力有一半是核电、水电、风电、光电,能源燃料里头一边是生物质能源,就能够实现未来总的碳排放不超过35亿吨的数,这个直接燃料2.1吨标煤,总的碳排放量会是13亿吨。  [12-26 10:21]

江亿:  好,这个目标能不能实现,得各方面努力,最简单地说,总能量等于强度乘总规模,还得把总规模降下来,所以规模要控制,强度也要降下来,下边就从两方面说,怎么降低强度和规模。
  先看这规模,这是2000年到现在中国的建成的建筑面积,农村建筑在底下,这是城镇居住建筑,这是农村建筑,上边是工建,从这图里笔划这数就能知道,城市里边的住宅加工建,现在翻了一番多,现在再建未竣工城市的建筑规模130亿平米,跟1998年,或者1997年中国城市建筑总量一样,就好像说现在正在建的是1997年1998年的城市,现在这么大规模,这是每年的竣工面积,底下是农村的城镇住宅跟工建。2000年的时候一年就是七八亿平米,现在一年是20多亿平米,这是建设速度每年20多亿平米,所以房价涨,总量都是涨的。  [12-26 10:22]

江亿:
  这个图给出的居住建筑,北美人均量,欧洲人均量,亚洲、日本、韩国人均量,中国2014年的人均量,当然想到去年跟今年它已经又盖了城市里边的居住建筑又盖了十几亿平米了,所以人均按常驻人口7亿人口,按城里边总的住宅建筑这一除也已经过了30平米了,也就是说比韩国现在还多了,可能还再涨一点,但是一定不应该再向以前那么大规模这么涨了。所以中央也提出来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你要把房子当做股票来买,房子相当于买股票,把它当成投资手段,那你永远盖不完,但是如果说住的话,现在问题是空房子跟一批没房子的,这不是需要使劲盖的事,需要政策调整的事,所以量的事应该是差不太多的。这是公共建筑,北美,欧洲,中国是按照13人口乘的,你要是按照7亿人口除的话就到这儿了,所以我们需要盖的量应该是变得少多了,以前是最早2000年以后开始是使劲盖政府楼,都盖的挺厉害的了,现在八项规定不能盖了,接着写字楼,现在写字楼除了北京几个大城市还不太好租,剩下的都空着租不出去了,哪有那么多字能写呀?然后是大规模的商业建筑狂盖,现在有马云的淘宝网,网上改成电子商务了,都改餐馆了,所以不会再有旺盛需求了,然后是高铁跟机场,交通枢纽现在盖这个,你仔细再看一下如果考察每千人客流的占房面积,你就会发现这个数比以前大得多,现代交通客人在车站机场比原来短的多,占的单位面积应该小了,它怎么能涨出来呢?所以这么盖又是个问题,这也差不多应该控制了,这个控制住之后,下边说该不该盖,有地方的中小学校,有些医院,文体设施再盖点,也就差不多了。  [12-26 10:28]

江亿:  所以大量盖房子绝不是低碳化新型城镇化的路,要实现中国的建筑节能低碳,你不把建筑规模总量给控制住,这事不成。该是多少,按照刚才算的账未来是720亿,什么意思呀?现在盖好560亿了,正在建的130亿,这俩数加起来就是690亿,690亿离那720就剩30亿,所以这事就很快到那数了,而且我们不希望说一到那数,国家说不许盖了,有巨大的建材产业,钢铁产业往哪儿走?所以应该是慢慢地软着陆,慢慢地降下来,所以现在从二三十亿降到十到十五亿,每年有点翻修的再新建一点,这样就平衡了,然后把建材、钢铁建造业伟大的一带一路指出方向。然后产业结构把建造业改成国内,就是建筑维护,有建筑改造等这些事,这是规模,总规模不控制住,你建筑节能总量控制就是一个空谈,根本不能落实,这个总规模真是差不多了。
  所以未来的目标720亿,有些人谈1000亿,1200亿,1000亿意味着每人66亿平米,中国盖房子为什么比欧洲还多呢,没道理,咱们的土地、资源环境都是问题,大问题的很重要一个根是房子太多,必须控制。接下来是强度控制,强度控制靠什么?刚才王院长讲的零碳,零能耗,我觉得这里边核心的事是坚持绿色生活模式和绿色建筑用能使用方式,这是精髓和核心,为什么现在中国用能比发达国家人均的单位面积都低得多,不是盖房子盖的好,我们盖的不好,我们系统也做的不好,是老百姓好,维持了多少年的传统的文化理念,节约,没有人把空调关了,灯也都关了,回家到人在哪儿屋开哪屋,就是这一点使得能耗比他那24小时常开着空调暖气的能耗低,这一点要是不给它保留下来继承这个传统,也完全改变咱们的生活模式,那这中国能耗马上就上去了,靠房子这事不成。要是把目标看成是这个,我们房子必须跟绿色生活方式、使用模式相配套相适用,开窗户自然通风,还是把这这窗户关死了,靠机器,两种不同的使用模式能耗有很大差别,我们中国是通风,所以现在将降低能耗了,现在我们都把窗户关死了,弄了一个新风,我们得到的结果就是,外边有雾霾,屋子里放净化器,让净化器把屋子弄干净了,非弄新风,负荷就大了,为什么不能整个净化器自个循环就完了?所以这后面差着好几倍能源消耗,所以这个事一定得坚持。  [12-26 10:28]

江亿:  还有利用工业预热和热点联产预热作为北方的冬季的供暖热源,这是国家性的变化,不能现在靠天然气锅炉这么烧,受不了,而且还产生雾霾。再就是提高楼宇里边的电器和机电系统,这个都靠合理的政策机制支持才行。
  下面我再深入一点,中国为什么能耗低建筑里头,仔细简单点说是两条,一个是窗户能开,能自然通风,外边凉快了开窗得了。另外是部分开,部分关,两个通俗的道理使得国家的建筑能耗强度显著低于发达国家,是自然通风,还是机械通风,就是差这些,现在推行的这东西一平米平均下来说是才一瓦,弄这新风机,可是一年8760小时不停地开,一平米就是8度电,中国老百姓刚才王院长说了他调查27度电一平米,现在一家288度电,这是北京市的平均数,光这点风机耗8度,一下给你涨一大块上去,这还光说成本,再加上由于它导致的冷热各种方面的事,本来开窗户通风是祖宗传下来的,外边干净、凉快,或者正合适,我把窗户开开换气,好,外边下雾霾了,外边寒流了,我把窗户关上靠人来调的,每个家庭主妇都懂这事,非得把这个封死开新风机,这就是祸害中国的建筑,咱们大力推行机械新风系统,把它做成降低能耗跟改善老百姓民生的一种途径,这事就完全错了,从环境和能源上都不好。  [12-26 10:31]

江亿:  第二条就是把分散的部分时间、部分空间模式,改成全时间、全空间模式,对应的把分散方式变成集中方式,这时候会使得能耗增加3倍到10倍,指的什么?比如说空调方式,比如现在非要在南方搞集中供暖,比如说生活热水供应方式,我们在从中国从南到北调查了几十个居住建筑统一装太阳能热水,统一送水的系统,结果是什么?结果是这样的东西泵循环电流辅助加热,它用的电比家里放一个生活热水器耗电量还大,是为了看着好看,还是为了节能,当初一户一个小太阳能自己玩,没有太阳我不洗澡,今儿好太阳我使劲洗澡,结果现在还得使用计量了,怕浪费,这样的东西我们做他干吗呢?这毛病不是太阳能不好,是集中方式不好,或者得有革命性的变化改变方式,通过通风方式集中的,照明你总控制起来,花了很多钱把照明弄成全自动控制了,最后你看照明电耗比别国还高了,就是靠土地控制,好像给你提供服务,但是很难做到人走关灯,这是集中,还是分散?
  刚才我说用分体空调,现在有几千个案例,从北京、上海、苏州、杭州、武汉、重庆,好些单位测了特别多的数,得到结果是看着家家户户都装空调,但是夏天空调用电就是两三度电,不超过5度电一平米,但是一换上中央空调,一平米就马上用电量涨到20度电,哪个节能,原因不是别的技术问题,就是模式不一样,我分散空调一家一屋一个,有人开,没人关,那个24小时全部都恒温,能耗怎么能低呢?可是现在不是在提倡这种低能耗的模式了?江苏省到处弄能源站,广东使劲搞区域空调,怎么算它也是高能耗,还省2亿度电。横琴新区搞区域供冷,从总量控制出发,看哪个低碳,而不是看用什么法子,谁说它就是用能低就是节能减排低碳的东西,谁给贴的标签呢?没有一个和案例能够证明这个低。我们叫做屡战屡败,屡败还得屡战,干吗呢?发展与绿色使用模式相适应的建筑形式,你看人家这个报告厅,墙都能翻出来,没开空调也很好,结果实际用电量比起来单位面积用电量最低,我也在蛇口那儿独立控制搞一个长廊改造,觉得那是特别好的中央系统,但也比这个用电量高,所以我不如它,它的空调系统搞的特别不好,但是因为房子的理念形式特别对,所以理念形式第一,系统技术第二,这点一定得说清楚。  [12-26 10:36]

江亿:
  北方靠什么?刚才我说了这么半天,说分散的好,集中的不好,那你为什么还要在北方搞集中供热呢?是因为我们国家大量的燃煤电厂都在北方采暖,还有大量的低品位几十度的热量在那儿排,这个热量能够为120平米的解决供热问题。还有几大高能耗产业,钢铁、有色等等,这些产业是中国很重要的技术工业,因为是生产工业决定的,冬天外温零下10度,这些热量就变成了供热最宝贵的资源,是好东西,好好把这些东西取出来,后来算一下,把热点厂的预热跟工厂余热70%要是拿出来,还只是拿冬天那块,不拿夏天那块,冬天那块拿出来70%,就能够满足北方城镇中等城市以上的基础供热符合,到时候基本维持暖和了,天冷了补点天然气就齐了,所以正是为了用这些热量才提倡来北方搞集中供热,这是集中供热存在的唯一理由,要是变着烧天然气锅炉房,一家一户烧不就完了,干吗用锅炉把供暖送到你家里去,天然气管道是送那些没有地方供热的,像丹麦主要是用来收垃圾焚烧炉,收树枝子的余热,这样做的话中国的供热就能够实现那个数了。  [12-26 10:41]

江亿:  但是可能人提出来说,你这个东西不靠谱,北京没有工业,也没有核电站,火电站,实际上可以长距离的大温差输送,温差100多度,而且经济半径与管径的大管道,输送90公里最后到末端的成本基本跟一个燃煤锅炉房差不多,输送200多公里跟燃气锅炉房差不多,现在烧燃气了,以200公里作为半径在北京一划,就能找到张家口、盘山热厂也有,就把这个收回来了,我烧燃气的钱用来买管道就得了,所以应该是这么规划,所以热量以前是电厂输送,现在是燃气厂输送。还有一条必须解决热电协同和供需协同,这两天北京就用供外负荷电厂变低了,所有的热电厂都是用来供热了,那电力公司就崩了,调风最好是水电好调,还有就是燃气电厂好调,燃煤电厂不好调,但是有了供热之后引出来调它的充气量,可以实现燃煤电厂的电力输出,而且是快上快下,跟上风变化,所以把这件事赶紧推广起来就都好了,这实际是利用建筑物最大的蓄热装置来解决这些问题,才能更好地把太阳能、风能这些随机变化的电源好好地给利用上。
  再有用工厂余热供热,它也会变化,你跟老天爷比,它是生产跟市场走,这俩不一致,怎么办?还是得通过区域联网,多热源、多用户的方式,再一分析就可以把这个矛盾缓解了,所以这个事都可以解决,这就是能源供给侧跟消费侧的改革,当然得有好的政策机制来支撑它,没有很多时间来讲了。  [12-26 10:48]

江亿:  还有提高楼里边用电器械的效率,比如说LED灯,中国现在LED灯产量过剩,关键技术都突破了,好好用这个,效率高得多,还有就是自然通风还是机械通风,还有大型建筑公建里边的供电系统,还有家庭用电器的提高,咱们国家有五星四星三星来评这个比较好,比如说饮水机,一天一度多电比冰箱用电量还大。再一个就是限制电热烘干的洗衣机,电热烘干的洗碗机进入中国市场,这两个东西是为什么美国用电比中国家庭用电高,他是一万一户用电,中国是3000一户用电。再有就是发展建筑的直流微网供电,每户一个小网分布式电源,好更多的吸纳风电光电的问题,这是刚才说的未来那图,按照刚才那说法总量能实现。
  怎么做?最主要的生态文明,还有能源消耗的总量与强度双控,这两个点对咱们建筑节能工作是指导思想,理论基础,从这儿出发,总量控制,坚持绿色生活方式这是要实现中国低能耗建筑,低碳建筑的核心点,然后要做好公平性的从上到下的规划,以用能强度为目标来开展节能工作。今年12月1号国家正式颁布了《中国建筑能耗标准》生效,不同地区不同功能的建筑用能的约束值是多少,用能节能的目标值是多少,大伙都能实现这个目标值,中国2050年低碳的事就能办到,要是都在约束值以下也还能凑合,拿最后这数来考核,这就是解决建筑节能工作最清楚的途径,谢谢大家。  [12-26 10:50]

主持人:    谢谢江院士的精彩演讲,时间问题,茶歇短一点十分钟,回来以后还有三个精彩演讲。  [12-26 10:50]

主持人:
  大家入座,我们继续论坛。接下来,有请北京大学建筑与景观设计学院院长,俞孔坚院长做精彩演讲。  [12-26 11:04]

俞孔坚:  我应该是第三次听江院士的报告,一年前在北大作的报告,我总结了几点。第一,节能是个哲学问题,生活方式最主要。另外高技术和低技术,实际上技术并不关键,并不重要,第一技术解决问题,还有就说生态就是的经济就是经济的,节约钱了就是节约能源了。
  我今天讲的跟江院士讲的是一个道理,只不过我把它用到规划和设计更宏观的土地问题上,水的问题上,我认为水、空气、能源这三个应该是一回事,统一来考虑,这个生态的修复核心是水,因为水是所有生命之源,在很大程度上把水的问题解决了,生态修复就解决了。水的问题中国是个综合症,旱的问题,涝的问题,但是我们解决这些问题往往就是单一的指标,防洪有防洪的措施,抗旱有抗旱的措施,治理污染有污染的措施,为了排涝把管道修的越来越粗,为了减少污染,把污染处理做得越来越先进,还有发电的问题,我们刚才讲的发电,大家都把水电作为解决中国能源作为清洁能源,水电带来的问题可能会更大,所以我把这个问题能源的问题,污染的问题,水的问题,生态环境问题,实际上必须放在一个系统的方面来考虑。  [12-26 11:04]

俞孔坚:  就刚才讲的这么多的问题,这么多生态环境问题,单一地解决方法解决不了,所以如何来系统地来解决,这就在空间上涉及到规划和设计问题,就是要建立一个绿色的网络,绿色的基础设施,综合解决问题,包括旱涝调节的问题,生产的问题,水质净化的问题,生物保育的问题,所以它是综合生态系统的服务,这样一个生态基础设施实际上就是现在倡导的海绵城市,也是寄托于这样一个生态基础设施,只不过是另外一个概念去认识。
  两个方面要系统地解决这些问题,从两个方面来解决,一个就是规划,跨尺度地多尺度建立一个生态基础设施来综合解决。第二方面,用生态技术来建立一套新的新的工程规范。规划当然是跨尺度的,国土的,区域的和地方的尺度,这里一个核心问题是什么?就是如何用最小的国土空间、面积来获得最大的生效效益,所以以围棋为例,空间的国土的生态规划问题就像下围棋一样,你下围棋下在角上或者边上就是用最节约的方法来获得最大的效益,绿色跟发展两个实际上是效率的方法,我最早提出了生态安全格局的概念,这个格局就说,如何用最小的面积来获得最高的效益,这是一个控制点在哪儿?控制廊道,控制区域在哪儿?这是空间规划的方法。  [12-26 11:05]

俞孔坚:  根据这个方法,我们来思考城市的规划,我提出来的一个反过来思考和做规划,关键点是控制,满足水的过程,满足生物过程,满足文化遗产,尤其系统,这个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基础设施。这个基础设施综合效益,在你解决防洪问题的时候,你实际上解决了生物保护的问题,也解决了人的休闲问题等等,然后再考虑城市发展空间的格局,城市化问题,所以这就反过来思考,叫做反规划,就是负面清单问题,先有负面清单再做你的城市发展规划。
  在国土尺度上如何来进行。我举一个简单例子,中国占水的空间并不大,每年洪水能够淹掉的面积只占国土面积0.8%,但是我们现在投入防洪的资金是几千亿,大家可以看到,极端情况下我们淹掉了6%,城市建设用地往大数算也就2%,2%为什么跟0.8%过不去,这就是一个空间格局的问题,这是中国被洪水淹没的区域,大家可以看到,真正被淹没的区域,恰恰就是我们城市的GDP的集中分布区,过去三十年GDP和人口70%是分布在了我刚才讲的,就极端情况下6%的洪水淹没区,也就是这两个产生的矛盾,这两个矛盾是缺乏空间的格局的规划,也就是说如果考虑这个量的关系,因为洪水只需要6%,而人只需要2%,但是我们就在这两个最小的面积上发生了矛盾,这就国土空间规划如何生态规划的问题,这是我的一个设想,未来的城市格局、人口的疏散应该浅下去,留着盆地给农业和水。  [12-26 11:08]

俞孔坚:
  在区域尺度下,北京市在过去,过去30年扩展了4倍,人口增加了4倍,地下水下降了20米到30米,地下水下降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就是我们把下在北京的雨水都排掉了,北京排掉的雨水是每年10亿立方米,现在南水北调最多调来10个亿,只要把水留在北京地界之内就地就可以解决水量问题,地下水就可以得到补充,补充到什么地方呢?这是我们给历年北京市的洪涝做的一个分析,大家可以看到能够淹没的区域北京实际上并不多,这是北京的可以补充地下水的区域,如果把这些地方跟北京的地质情况耦合在一起,让北京的雨水能够进入地下,北京大部分雨水都可以留下来,这就是形成一个海绵系统,调节雨量和调节水量,结果地下水涝的问题,因为只有水进入到了地下,它保水效率是最高的,北京每年蒸发1700毫米,降水量才400毫米,只要建水库,所以建水库是浪费水,我们是解决水的问题,水只有进入地下才能真正解决北京的水的问题,这个道理跟江院士讲的是一样的,不是说把水集中起来,而是把水分散下去形成一个海绵体渗透到地下去,这就是形成的北京市海绵系统一个规划,这个规划实际上跟人的休闲、栖息地保护,跟地下水保护整合在一起。这是一个研究,根据这样,一个北京市区域生态格局,也就是海绵系统,如果按照这个去建立,北京这个城市就可以与水为友,解决了人与水的矛盾问题,它的发展就不是以前摊大饼的模式,是这种穿插的模式,这是摊大饼的模式,一环二环三环四环,这是真正以水为友的发展模式,像生态规划。  [12-26 11:10]

俞孔坚:
  在中观尺度上,10平方公里的土地如何能跟水和谐相处,这是八年前给武汉做的一个例子,武汉这个地方具有典型性,去年大家都知道整个大涝,但是唯有这个地方没有涝,原因是什么?我们建立一套生态的雨水的系统,我们以前都是打通管网,把自然的整个海绵系统都破坏了,被认为是一个快速的高效的一个城市建设方法,但是实际上这个地表雨水系统经过农民的5000年开垦,已经形成一个平衡的系统,如果把这个留下来我们根本不需要埋集中的排水管网,也就是排水系统可以大大节省,这是跟江院士刚才讲的空调系统概念是一样的,不要做集中的排水系统,而是利用地表雨水系统,所以把它连在一起结合在一起建一个绿地系统,第一节省了土方量,第二节省了排水的管道。第三形成一个绿地系统,再结合步行和自行车网络,然后再进行土地的开发,这是基于地表雨洪管理的地表海绵系统的管理模式。自行车步行系统,节约出行,耗能,这就最后城市的格局。在街上的雨水,两边城市的住宅建设,建好了,大家可以看到,今年得到了验证,这是小区内部的雨水排水系统,没有管道,没有雨水管道。然后小区出来进入街道的排水系统,层层叠落,再进入更大的汇水区,在这个过程当中所有的排水雨水都得到净化,大家可以看到,这是我们拍的照片,所以说整个开发没有影响下游水的质量,同时节约了造价,同时形成了小区非常好的环境,改变了城市建设模式,不要三公一平,分散式的就地解决雨涝的问题,这是第一点,就是规划,通过规划绿色的基础设施来综合解决水的问题,人的休闲问题,生物保护的问题,水质的问题等等。  [12-26 11:14]

俞孔坚:
  第二个方面生态设计。就是这样一个生态基础设施它的关键技术在哪儿?我们过去将近18年在全国200多个城市尝试了这一系列的技术,完成了1000多个工程,这是全国的分布,总结了几个模式,从2001年建成开始到现在实现了几个城市。第一个模式就是源头,源头就地秩序,就是绿色海绵的模块,城市里头只要有10%的绿地,就可以解决我们的雨涝问题,这是个实现的结果,大家可以看到这是哈尔滨,王部长在那儿当过领导,他们经过涝,因为比较低洼,这是城市新区,刚好中间有一块预留的绿地,我们用这个做实验,看看能不能建立海绵体,解决涝的问题,这是当时留下来的一块空地,这个方法很简单,跟江院士刚才讲的一样,老百姓只要打开窗户就可以节能,这个也是一样,我们农民开垦的土地几千年,他懂得如何在洼地盖房和种地,这是珠江三角洲的桑地鱼塘技术,我们用这个技术可以形成一个海绵体,就形成一个雨水的过滤系统,大家可以看到这是实测的一些过滤系统,可以看到雨水进来经过喷塘进行过滤净化,补充地下水,这是测的水的质量,刚进来的时候水是浑浊的,地表的一些脏东西,再往里头走水就被过滤干净了。这就是坡面的设计,所以一个绿色的公园最后形成了一个海绵,这是当时的现状,两年以后变成这样,这是一套海绵体,大家可以看到脏水、地表雨水过滤净化进入中间,这是繁衍的情况,大家可以看到当时周边房子还没有盖好,现在周边都盖起来了,这套系统很简单,是农民的技术,这是下雨的时候,这是干旱的时候,这是2012年和2014年对比,海绵体的形成,两年时间这里已经变得生机勃勃,综合解决了雨涝的问题,市民休闲的问题,生物多样性保护的问题,同时增加了土地的价值,周边的土地,原来没有开发,现在变成了一个宝地,房子翻了一倍,而且造价很低,原来建个公园和现在建这个海绵体,因为它利用了雨水,维护不用浇灌,成本很低了,造价是原来一般公园的三分之一,而且解决了我刚才提到了结果,用10%城市的海绵体绿地就可以解决城市的雨涝问题,北京是完全可以通过这样的技术来解决。  [12-26 11:16]

俞孔坚:
  水如果实在太多怎么办?进入河道怎么办?把它慢下来,这是跟现在所有水利工程做法完全不一样,我们现有的工程措施都是要把水快起来,管道也是要考虑坡降,这里说的过程要减慢,消能减速,水慢下来土地才有机会把它吸收,生物才能把里头的养分吸收掉,过滤掉,净化掉,这是六盘水当时的现状,这是六年前的现状,所有的问题都存在,土地的污染,雨水、河道的硬化,人的活动空间的丧失,方法就是建立一个生态的基础设施,一个海绵系统,把原有硬化的河道把它去硬化,软化,绿色化,然后在一个主流不够,把它恢复支流,因为现在都给节流硬化了,这还不够,会聚的点要形成绿色的海绵,海绵应该延伸到小区内部,分散来解决,一直到你的屋顶都要形成一个海绵体,这是最后形成的规划图,我们可以看到,10%的海绵体分散在城市中来解决这个问题,而用的方法是什么?这样的工程方法是用的农民技术,这是老祖宗几千年来积累的那套生存的智慧,梯田和坡塘,这个是被破坏的河道,大家可以看到硬化的污染的,用坡塘恢复,让生物在河道里有生长,把水慢下来,慢下来生物就可以变得生机勃勃,这是修复之前的,修复之后的。修复之前的可以看到,修复之后的,一条河变成一个波塘系统,水就下来了,我们可以看到测的净化效率是非常高的,水可以得到很大程度的改善,而且综合发挥了效益,刚才讲它不但净化了水,水土得到了保湿,生物多样性得到了保护,所以当这一串下来以后水就变成了城市可以休闲的用水。  [12-26 11:20]

俞孔坚:
  末端怎么办?当水到了大水的时候,这个时候再做防洪已经来不及了,末端要适应以洪水为友生态的修复,常规的水利工程就是这样的,三面光,我们大量的钱花在这里,刚才讲大量耗能的水泥都花到这里,所有河道都变成了硬化河道,从长江到黄河到珠江都是如此,改良以后生态修复以后用的方法,包括大数据,分析洪水到底能够淹到哪个地方,我们现在河道的管理,河道治理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河道才弯曲直,实际上洪水淹掉的区域是可以分析出来的,我刚才讲了极端情况6%,需要的地方可以做防护,不需要的地方完全可以取消,让洪水让出来给湿地,给公园,这是当时这个项目的场地,可以看到,这是砸掉以后的,生态恢复之后自然的系统。后来我们把这样一个成功经验在更大范围去使用,这是我家乡的一条河,叫做钱塘江上游怒江,通常的做法当时已经做了防洪堤,我们做分析发现,防洪堤完全可以拆掉,让洪水进来,进到一定程度,把河漫滩让出来,把绿地让出来,拆掉是这样的,真正要防卫的是200年一遇的,剩下的不需要防卫,洪水可以进来,这是设计的,大家看到拆掉防洪堤以后,真正的田地进来,所以防洪堤是弹性的,中国是季风性气侯,所以说真正被洪水淹的季节很短,这是秋天的时候,真的洪水来了,这时候要检验了,这是100年一遇的洪水,整个绿地都是可以淹掉的,两个星期之后退了,这是20年遇到的洪水,也是可以淹的,这是旱季,所以说人跟洪水真正可以共同使用这个空间,但是这就意味着我们所有设计规范都要修改,我们现在的设计规范都是跟这个相违背的,我们设计要变成绿色的设计,弹性的设计,200年一遇的,10年一遇都可以进去,而且这个案例已经变成美国的要学习的案例,洛杉矶的希望学习我们这个案例来解决他们的水的问题,这是国际的。  [12-26 11:24]

俞孔坚:
  第四个问题水质问题。中国的水质70%被地表水污染,这是个严峻问题。同样用生态的方法,用生态修复的方法来解决把第五类水净化成三类水,用绿地,用湿地,这个实验表明了三公顷的湿地一天可以净化2400吨的水,用的方法是农民造梯田的技术,这是当时场地的现状,黄浦江第五类水平,农民的开垦梯田,灌溉梯田的时候实际上就是水的净化,施肥,过滤的过程,落水墙可以变成景观墙,通过梯田使水能够渗到根部变成浅流湿地,自然湿地是有净化能力的,但是它净化效率比较低,变成人工湿地以后它的浅流效果,它的净化效果就大大提高了,这是相当于净水设施了,这是梯田,这个梯田建好以后是个公园,这也是梯田,水建好以后是这样的,芦苇可以是很美的,水流过去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让它层层地过滤,你可以观察不同植物的吸收能力,不同养分的吸收能力,经过1.7公里水流过来的时候已经清澈见底,整个过程又是农业的过程,它水草都可以收获,不收获就发生第二次污染,生物多样性,现在有20多种鸟进入后滩公园,丰产、美丽,我们设的10个观察点,这个可以变成一个模式,所以经过五年多观察我们可以看到,氮磷钾它下降的效率非常高,从五类水变成了三类水,一公顷可以净化800吨水一天。  [12-26 11:29]

俞孔坚:  第五,巧用雨水资源来进行生态修复,仿真修复,这个例子是天津,天津的污染非常严重,我们在河东区08年做的一个案例,当时现状污染严重,尤其是土壤的盐碱和工业污水往外排,我们的方法,我们把雨水收集起来,实际上就地解决雨涝的问题,同时改善土壤,土壤的PH值是碱性的,土壤是酸性的,这样一综合就形成了很好的土壤条件,这是当时的现状,这是修复的过程,用了农民的方法,挖出来填出来,施工很简单,建好以后大家可以看到很美丽,尽管很野,老百姓非常喜欢,关键它起到了什么作用呢?改良土壤,同时解决水涝,解决雨水的问题,这就是雨水收集PH值的变化,生物多样性的变化,这个观察可以看到生物多样性年年在增加,现在公园里头和城市中间公园里头有黄鼠狼里头居住,在城市中央。
  刚才讲了水、土壤、污染、肥料等等实际上把它整合在一起,这就是雨水回用用于生产,这是沈阳03年做的案例,把雨水收集起来灌溉校园,校园变成稻田校园,布满雨水官网去灌溉稻田,这就是现状,当时的校园现状,生态问题也是一个综合的土地使用问题,三年之后已经变成这样了,大家可以看到,种稻子,里头还可以放羊,在校园里头耕读,教授上课满脸喜悦,走在稻田里头,然后把整个文化带动起来了,收获节,生产着有机稻米。所以这就是一个把生产过程和净化过程,雨水收集过程,海绵系统整合在一起形成一系列的刚才讲的技术模块,这个技术模块可以整合在一起。迁安,这是我们八年前实施的案例,11公里长污染非常严重的河道,解决了城市的环境,这是雨水收集系统,这是河道恢复,同时变成绿色廊道,通勤廊道,骑自行车上班的廊道,历史是这样的很美,80年代以后破坏掉了,现在改造之后把城市服务的设施和生态,和休闲结合在一起,当时的现状改造之后变成这样,这都是雨水收集系统,水流本身得到了净化,这是当时的现状,生态修复之后,这个已经变成美国的教材的一个案例封面,认为中国的生态修复这是其中的一个最典型的例子。  [12-26 11:31]

俞孔坚:
  最后,我再讲一个最小规模的,这个我跟江院士对接了,从家庭开始,就把节能跟雨水的问题跟污染的问题整合起来考虑,海绵城市从家开始,这是我住的家,是个公寓楼,当时的情况,改造之前的情况,当时我买的是顶层,这边是我的姐姐和我妈在这住,这是我家住的,整个来说是两套房子,然后中间是一个有分割的,我做的方法把屋顶太阳雨水都收集起来,改造阳台,北京阳台没法用,都封上,可以变成种蔬菜的,多的雨水在室内形成一个循环系统,灌溉这个墙,北京这个墙有部分是照到阳光的,可以看到,这个变成了生态墙。室内的阳台种蔬菜,用雨水种的蔬菜,另一个小阳台收集雨水种鲜花,水进入室内,这个什么都没动,就做了一层石灰岩石头,下面讲的是蕨类,大量的蕨类用雨水灌溉的,这个墙本身是活的,2010年时候,2013年时候,2014年时候,这是今天的时候,生长了。这个墙它是空调的,所以我雨水一年收集算起来一个阳台,整个屋顶的雨水收集起来52天雨水,生产的蔬菜30公斤蔬菜一年,不开空调,我整个夏天不开空调,因为这到墙它的制冷效果非常好,同时不开加湿器,另外这个水跟雨水跟石头一结合它产生一种新鲜的空气,这个空气叫做土腥气,这个土腥气能够治抑郁症,底下可以坐,心情很愉快,维护成本很低,一天灌溉两个小时就行了,现在这个变成了一个参观点,这什么意思?刚才江院士讲了,变成一个生活方式普及到每一个人,让他懂得我们不需要空调,开开窗户,然后雨水收集起来,北京所有屋顶都雨水收集起来,我们雨水收集可以达到至少30%,哪还有涝的问题,同时节约了空调,我算起来两套房子节约了相对来说一年节约了2000度电。刚才说到能源问题,建筑耗能30%以上,如果大家不开空调,我们至少可以节约10个三峡水库的发电量,什么意思呢?因为三峡水库破坏了水系统太厉害了,所以美丽中国如果都是连在一起的,空气、水、美丽中国、生态、安全等等是连在一起的,所以这是一场革命。我又回到了这里,一场革命,这个革命就是中国的思考,解决这样的问题,解决综合症,综合的系统的解决这个途径,思想上要革命,方法上创新,体制上打破边界,专业上要整合,水跟气要当成一回事,能源跟水当成一回事解决,系统解决,这个系统就是生态技术设施,解决能源问题了,实际上也就解决了美的问题了,解决美丽中国的问题,也才能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根本的问题是什么问题?就是新生活、就是新城市,就是新美学,就是一种新文化,也就是我们倡导的生态文明,谢谢大家。  [12-26 11:36]

主持人:
  谢谢俞院长精彩演讲,下面请同济大学教授沈清基来进行演讲。  [12-26 11:43]

沈清基:  非常高兴有这样的机会就自己平常思考的问题向大家作个汇报,今天我跟大家汇报是这样一个题目,主要是六个方面,第一简短的引言,概念界定,多元性,它的意义,理论思考,还有结论。
  第一个生态环境的严重性,大家都知道,国务院在1998年颁布了一个《全国生态环境建设规划》提出了2010年要基本改变国家的恶化情况。这是一个非常宏伟的目标,大家也可以感受到这样的效果情况怎么样。另外这两段,是开发银行环保署对我们中国污染的一些评价的数据,就不说了。这是关于小孩子的,中国小孩子的一些发病的情况,跟他增长的速度等等,也可以反映生态环境的状态。
  这是比较新的2016年耶鲁大学有这样一个报告,中国的空气质量倒数第二名。这是上海的一个案例比较有趣,在2012年的时候夏天7月份的时候,当时连续五天蓝天白云,所以上海每一天都在说,这个时候不去拍照,就对不起人生,表达了上海世博会以后蓝天白云在夏天也是非常少,这是北京的陈光标每年都要参加两会,他有一年就把他的一个罐装的新鲜空气在人民大会堂推销,而且它的价钱很贵,当时很多人批评他,相当于毒品赚的钱,但是他能做这件事情,本身就表明了我们工作对这个空气的质量有着很大的担忧。  [12-26 11:45]

沈清基:  这个左边在奥运会期间美国的运动员受到美国大使馆的建议,戴了口罩到北京参加运动会,当时媒体就批评他,他们最后道歉,口罩摘掉了,但是在2014年的北京国际马拉松比赛戴口罩是比较普遍了,这个都表明环境的一个趋势。
  再就是大家都知道的,最近北京、河北地区的污染情况,时间关系就不说了,这个大家都很熟悉,这张图表明了它雾霾的一个严重性,这是一个全国的状况。这是中国跟欧洲的PM2.5的分布图,这个可以看到都是颜色很深的,比较严重,这里相对来说好一些。这是鸟巢的,看不见,网上传的很多。  [12-26 11:46]

沈清基:   第二个就是顶层设计的生态导向,很多专家改了,我们可以看到历届党的报告理念对生态的关注度,十二大没有这样一个提法,但是到十六,十七,十八大绿颜色的生态已经作为一个非常重要的关键词领域。十八大报告里面专门把城市生态化专门提出来,这些都表明了我们高层的关注。另外在国际上,2016年10月有一个会议主题,是一个环境的可持续的主题,表明我们对城市生态可持续的研究非常有必要。
  概念界定我非常简单地说一下,第一个生态界定,从结构、功能流的流。第二关系的角度。第三从关系有一个有两个角度,一个中性的,一个褒义的,生态从关系角度来说,最主要的是中性的,另外一个就是生态是表达了生态关系与生态环境质量的两个符合的这样一个简称,只在生态环境这个行业。
  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们对生态的界定,第一个就是生态因子和生态关系的总和,表达出的生态环境的质量。可持续发展的界定大家很熟悉了,我们有文件。另外从生态学的角度很多国际组织也对它可持续发展做了界定,这里面表达了环境保护这样一个系统的生产和更新的速度,包括这里面还有个前提,在不超过生态系统承载能力的情况下,提高人类的生活质量,所以它有一个前提,这是从自然保护同盟和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总结的。  [12-26 11:46]

沈清基:  下面是两个学者,他们对可持续发展的界定也有前提,前提,都是在自然资源,自然生态系统能够维持原来质量的前提下发展经济等等。这是从生态角度的对于可持续发展的界定,有非常明显的特征。
  在这个基础上,城市生态可持续发展,这里可以从耦合度,协调度,平衡度达到最佳水平,来界定。
  第二个我汇报的很重要的地方,就是多元,刚才前面很多专家,实际上他们学术观点里面我也感觉到系统性、协调性、平衡性同多元性有一定的关联。所以第一个就是从它的要素功能、作用、表现以及它的成分,复杂和丰富的程度是多元性的界定。有这么几个方面。第一,主体,第二个是价值,价值观赏也很重要。第三个是智能,在教育学领域里对智能也有很多不同的类型。还有就是生态环境的本身,自然环境包含了一些植物、动物、微生物等等,还有建筑经济社会,所以这样一个构成它本身也能表达生态环境多元性的特征。  [12-26 11:47]

沈清基:  另外,从生态学这样一个学科庞大的分支学科这样的现象,也可以看到生态学本身也有多元性,其中有一个叫行政生态学。王沪宁出的一本书叫《行政生态学》,都表明了多元性。多元性到底有什么意义?第一个,它反映了客观世界的实际,反映了基本属性和基本特征,可以很好地解决问题,解释问题是解决问题的很重要的方面。第三,在城市生态环境领域多元性可以表征生态问题的复杂性,具有系统性,多样性,丰富性,这样是有利于可持续发展的。
  接下来汇报一下城市生态可持续发展的若干思考。第一个,城市生态环境问题的多元性,它是由各种原因产生的问题。我们看一下国外学者他对城市环境有五个特点的描述。第一个是遗弃性,第二长期性,第三定扩展性,第四积累性与交叉性,第五流动性。这个都表明了构成和运行过程中的特点,这些特点具有内因的导致污染问题的特点。
  第二污染类型的多样性。比如大家都知道非常传统的大气、水、土壤,大家日本人他们把臭味污染,振动污染也作为东京污染的类型之一,还有其他的污染类型,本身污染类型也是多元化。  [12-26 11:48]

沈清基:
  这是我的一个学生对于深圳河流污染原因的调查,这是一个论文。另外就是泰晤士河对于他们污染原因一个科学的解析,可以看出也是多元的原因。这是水质,水质参数里面各种各样的因素,有的A增加,B也增加,有的A增加,B减少,它是从非常复杂的多元互相制约的关系,这是气候变化。第二个,我们理想的一种生态环境它可能也是多元性的,你要表达一种理想的生态环境,它也需要从多个方面,这是一个非常流传很广的生态城市的概念模型,从这里可以看出,它的一个性质和特点,以及它的内外圈和第二圈,最后四个角都表达了生态城市它作为一种我们未来发展的类型的多元特征。  [12-26 11:51]

沈清基:
  这是欧盟的生态城市计划,提出了生态城市的愿景,我们可以看出这些中文,可以看出这里面它表达生态城市的愿景有24个方面,这24个方面应该说也是具有一种非常明显的多元性。 这是成都的生态环境城市生态可持续发展的指标,它也是具有多元性,这个不展开了,这是北京的。所以我们可以看出,城市生态或者城市生态环境,我们需要从多方面来进行,对它的理解,对它的调控,对它的修复,多元性是非常明显的。  [12-26 11:52]

沈清基:  第三个问题就是关于城市生态可持续的多元资本,我们从资本角度来探讨城市生态可持续发展问题。第一个是多元性,资本构成的本身它也具有多元性,我们可以看一下这是中央台报道的,水均益在2011年的时候有一个节目,我们中国的GDP超过了日本,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是第二年世界银行有一个财富报告,在报告里面把一个国家分成人力资本,物质资本和自然资本,三个资本加起来以后我们中国远远落后于日本,所以这里面我们可以看出这个资本它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
  可以归纳出的问题,就是自然资本或者生态资本非常的重要性,我们看秦皇岛这张表,按照世界银行的分类,人类资本,自然资本,人力资本,其中自然资本也就是生态资本占了25%,从这个角度来说自然资本是非常重要的,这是它的一个具体的构成,以及它的特点。  [12-26 11:54]

沈清基:  但是我们也可以应该强调人力资本的极端重要性,还是秦皇岛这张表,可以看出秦皇岛三个财富构成里面,人力资本占65%,所以前面好几位专家都讲到,我们人的生活方式行为对于环境都有很大的影响。这是我们中国和世界上一些发达国家关于一些自然资本、人力资本、无形资本就是人力资本,我们中国4000多,国外是54万,这个差距非常大。  [12-26 11:55]

沈清基:  我们看这个一个比较新的案例,案例讲到,著名导演在北京的胡同里面拍环保片,但是一些老大妈大爷就阻止他拍,这就表明有一种人力资本它对环境的一种态度,它的价值取向,这个能够非常明显地显示出人力资本的特征。
  这是湖南大学去年去讲课,专门查了湖南大学的资料,湖南大学一篇硕士论文研究城市的生态安全,第四个防灾减灾,它有六种类型,它把高空抛物也作为长沙市的防灾减灾的工作之一,所以这样的现象本身就表达了它人力资本的一个特征,前面都是一些自然的一些环境的情况。  [12-26 11:56]

沈清基:  第四个问题关于解决城市生态环境问题的多元路径。第一个是空间路径,我觉得非常重要,单位立体空间的能源效益怎么样,我前两天去南京开会,发现南京新客站,高铁站的高度非常雄伟,非常高,然后里面空空荡荡,所以我当时在想,这个耗能要取暖耗多少能源,昨天晚上我们从上海过来,北京南站这样一个尺度就远远从高度上低于它,我就说这个跟南京完全不一样。 这是法兰克福的,它也是比较有效的。
  第二个就是空间的多样性有效性,这是我们去南京,上海北京站进来先上去,也是非常高的,然后下去,但是在法兰克福火车站都在一个平面上,进站人流和出站人流都在一个平面,还有吃饭的地方,出站人流非常紧凑,所以他这样一个空间,尽管是密闭的,紧凑性效率性很高。还有要注意,这里有自行车,自行车可以带到火车站,这是汪光焘先生之前做的一篇研究,发表了,这个就是从城市的大的尺度上这样一种点缀性布局对这个城市的生态环境的正面效应,这是唐山的一个案例,根据他现状的自然情况构建他的一些具有生态特征的布局结构。  [12-26 11:59]

沈清基:
  第二个就是政策路径,政策对这个城市具有非常重要的生态影响,这是巴西的一个城市,使得老百姓能够为生态的改善产生好的作用。这也是一个非常著名的垃圾不落地的运动,他有一个很重要的政策或者机制,如果你看到人乱扔垃圾,你去举报,就可以得到50%的罚金,很多人专门在台北成立公司,看谁乱扔垃圾,然后拍照,取证,来罚金,这样的机制下,原来一天2500吨垃圾,采取这样的措施以后每天只有55吨,这个数据下降的这么力气,所以这样一种政策机制的作用,这是我们北京的一个案例,这个生活垃圾按照分类你就可以获得一定的返还的奖励,所以这样一种机制和政策我觉得都是非常重要的。  [12-26 12:00]

沈清基:  第三个路径,是一个科学的路径,我们很多事情它的各个系统,刚才专家都有这样一种观点,我们必须要有一种非常科学的完善的系统的,然后首尾对应的,一致性非常高的这样的做法来解决环境问题。这是汪光焘以前做过的一个研究,规划与大气环境与气象之间建立一个关联性,通过关联性来改善城市的大气环境。这是上海的空气质量跟GDP的一个关系,可以看出它的相关关系。这是北京的土地利用,面积和雾霾这个之间的关系,表达了它的一种规律性,这是上海的一个研究,这是研究PM10大气颗粒物对上海市老百姓寿命的影响,它得出的结论是非常恐怖的,每年人损失为8.28年,这些都是从科学角度。
  这是一个回归的模型,就是广州做的,家庭的交通碳排放量有这么多因素,可以用一个用公式表达的一种模型,通过这样的模型它就把影响不同区域的碳排放量它的一种对应的关系给它揭示出来,通过这样的公式来改善交通碳排放有非常大的针对性,这是我们以前上海做的。  [12-26 12:03]

沈清基:
  第四个综合路径,我们改善城市生态环境还需要有综合的思路。可以看一下这是伦敦的,大气污染控制的综合措施,立法、改变能源结构、分散人口和工业企业。还有机动车尾气治理,绿化技术,采取这些措施来进行改善。这是洛杉矶的,洛杉矶在上个世纪污染很严重,他们也采取了综合措施,这是我最近专门进行了一个汇总,发出声音,科学家确定雾霾的构成原因,政府的作为,不间断地多方位地系统性,还有民众的道德自律,这一点很重要,他们在1976年就开始采取,如果你的私家车不是一个人开的话,有两三个人坐在私家车里面,你就专门在高速公路上有一个拼车专用道,这样的政策采取以后,私家车在公路上在城市里面开的情况就大大地下降,所以这是一种非常重要的既表达了它的人力资本情况,也表达了它政策的针对性,我很想知道,北京或者国内有没有类似这样的制度,当然这样一种制度的推行要跟老百姓的道德自律,人的素质有关,这个时间关系不讲了。  [12-26 12:03]

沈清基:
  讲最后一个问题,城市生态可持续发展的理论思考,第一个阶段,城市发展阶段与生态环境的特征以及它的演化有关联性,我认为我们中国目前现阶段的城市生态环境它没有进入可客观持续阶段,是一个必须严肃对待的阶段。第二个是需求,从需求角度来说,我们有物质需求,精神需求,有生态需求,在生态环境质量较差的阶段它的生态需求更应该加以强调,它确实已经严重影响了每个人的健康。另外一个,就是我们追求的简约性,如果你的需求是比较简单的话,你这个地方的生态环境可能就容易产生正面效应,所以这也是一个跟需求有关的问题,比如说法国人他奶酪的品种特别多,300多种,这样一种需求或者生活方式,肯定势必带来能耗的消耗,这个时间关系不讲了。  [12-26 12:05]

沈清基:  第三个就是生命力,他说我们一个城市生态环境最高的表现,或者价值观就是需要有生命力的问题,要达到这个生命力,在安全、健康这两个基础上都应该做到,这是个人的一个认识。这是我们上海总规对安全的一个保障,这是国际生态会议,把生态安全作为第一个层面的标准,这是健康。我们可以看一下美国,美国1970年颁布了一个清洁空气法的修正案,专门赋予环保部门不考虑经济成本,以公众的健康作为唯一目标来制定标准。所以这样一个信息就表达了健康它非常重视的情况,这是生命力构成一个简单的思考。
  第四个就是比较与标杆。这样一个标杆就表明了我们目前的发展的阶段,以及我们可以借鉴发达国家它的生态环境治理上的各种经验,以及我们具有一个后发优势,因为我们可以看到,刚才举了一个洛杉矶拼车的案例,还有很多其他的案例都可以表达他们已经在很多方面做的有一定成效,有的时候我们可以发挥这样一种后发优势加以学习。  [12-26 12:08]

沈清基:  这是我们健康的一些数据,就不介绍了,这是上海跟发达国家的一些比较,看到上海的数据跟发达国家数据相差的都很多,这是世界的数据,这是上海的数据,你看东京1.2,上海有14.2,差的很多。都表明了,通过比较可以知道我们处在的水平,这是一个很新的信息,前两天的,这个信息就表达什么?芬兰它已经把首个禁用煤炭能源的国家,它已经不用煤炭了,江院士刚才讲到了美国人认为我们中国不大可能不用煤炭,因为我们中国煤炭太多了,太便宜了,所以这样一种趋势就表明了它是非常高等级的生态环境发展的阶段。
  这是纽约的一些指标,里面有很多生态环境的指标,指标在某种程度上有标杆的性质,可以知道我们和它们的差距所在,这个里面有经济、环境、社会、基础设施等等,有非常多的指标,你看纽约它要达到在美国大城市空气质量排名第一,20%是志愿者,可以看出生态多元性,既有自然生态,又有社会生态,你看犯罪率,还有它的生活质量,每天供应蔬菜水果的次数2.4次增加到3次,完全反映生活质量的提升,还有交通事故的指标,重伤为0,死亡人数为0,现在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敢推出这样的指标,这些都具有非常高的标杆意义。  [12-26 12:09]

沈清基:
  第五是自律。比如说最近有一位学者说了,如果我们每个人觉得开车羞愧难当,这种情况下整个城市改善的空气质量的可能性要比现在大家以小汽车为荣,是有完全不同的结果。这些都是在自律的一些普遍性的表达,这也是自律的普遍性表达,中国明朝为什么会灭亡,他建国初期是58个朱元璋的子孙,但是明朝灭亡的时候有百万人之多,欧洲为什么保留了这么多的贵族制度,国王制度,它就是对它这样一种人口的数量有很高的严格的限制。这是上海对私人小汽车拍卖的严格管理制度,你看洛杉矶,洛杉矶甚至对指甲油也要符合清洁空气的标准,所以这样一种对生活与环境相关因素的一种严格的监管。这是关于生态城市的界定,生态城市的界定本身也具有一种自律性,不损耗、不破坏,但是生活标准不是很高,是可接受的。  [12-26 12:10]

沈清基:  第六个是极致,我们在生态环境改善过程中,怎么样能够使得我们各个工作,思考问题,设计手段都能够做到极致,这个里面有很多非常重要的问题,有很多,它也是在各个层面有一个普遍性。
  我们看最后一张PPT,这是生态城市一般的标准,在这个一般标准里面分了三段,在这个三段里面可以看出有一个字反复地出现,就是最,最小化,最优化,最大限度,最就反映了生态城市追求一种极致,所以极致我们认为是生态城市的重要的表征,我们从极致角度来说也应该有所发展。所以这是前面向大家汇报的一些内容,我从多元性角度来进行切入,具有普遍意义。第二它的构成,它的问题,以及它的多元资本,以及它的一些多元途径,以及阶段需求,生命力、标杆、自律来进行生态城市的探讨,非常感谢大家,谢谢。  [12-26 12:12]

主持人:    感谢沈教授的精彩报告。下面最后一个演讲人,就是汪部长的压轴演讲,之后如果还有时间,可以安排两三个提问的机会,下面请汪部长进行演讲。  [12-26 12:14]

汪光焘:  谢谢这次组委会给我这个机会,其实我这个汇报代表了我们课题组,就是我们中心正在开展的工作,就是生态系统的规划与生态修复,为什么要研究这个问题,既是现实需要,又是个战略问题,我开始谈这个问题,为什么用大气来作为例子,开个头,后面就讲我们的基本观念。这是最现实的,就前几天的,北京投了这么多资,取得了这么好的效果,空气质量应当说有改善,而且改善显著的,等下我还会展开讲。但是我们看看这几天雾霾的过程,最现实的是什么?就是一条,没有系统的概念,没有上下游的概念,是解决不了生态城市的问题,所以就是呼应一下江院士跟俞教授的话。这是现实的图,这不是我做的,是我的团队把这次所公布的数字,这就是为什么要研究生态系统规划和修复。
  下面我就从第一个问题讲,京津冀的问题刚才实际上已经展开了,北京的大气治理很有成效,首钢给东部化工厂煤搬迁以后的排放情况,这是现实的,说明大气治理有进展。同时我们看到污染治理的指数在下降。第三个,这里问题就突出了,雾霾的天气是随着同次波动的,绿线是北京的,京津冀的波动性是联动的,同时雾霾天气发生了变化,总数下降,结出物增加。  [12-26 12:14]

汪光焘:
  同时我们又看到京津冀跟周围的关系,北京的关系冬季夏季的关系,时间关系我不展开,而且我们看到各个阶段的优良天气的关系,看到污染物形成的过程,也就是说污染源整个的演化演变的过程需要值得重视,也对污染的问题霾天跟非霾天做了对比,这些资料足够说明必须是系统内的方法,必须用生态系统的理念重新审视我们的规划,包括城市规划,所以我对反规划是不赞成的,反思规划改进我是赞成的,但是中央很重视,提出了目标。天津北京也都做出了大量工作,也定出了长期目标,也分析了我们所处于的状态,这些我想在这个背景下矛盾这么突出,我们要处理这个问题,我觉得是中央的要求,也是我们每一个科技工作者,或者我们从事这个研究共同要讨论的问题,这一部分简单讲。  [12-26 12:19]

汪光焘:  第二部分要集中讲讲,建立城市生态保护和修复理念。如果这个理念是一个系统的理念,而不是局部的,这里边对规划的反思,第一个,城市是人聚集、工作、居住、休闲加上交通,而自然生态是依靠自然条件来恢复的,城市生态是什么呀?是城市居民和周边环境相互作用的整体多元性,同时对自然环境经适应、加工改造而建设起来的人工生态系统,首先就是占用土地。生态修复是什么?就是减少干涝,国际上对于干涝的说法是什么?可控,而不是干涝没有,必然有干涝,而是可控。我们一个是怎么去修复它,减少停止,减少复合,目标是自我系统的调节能力和自组织能力有序恢复,这是我们的目标,是我们要做的工作。
  同时我觉得城市规划是什么?城市管理是什么?城市生态保护是什么?环境保护是什么?这几个我们想应当进一步认识,规划是以人类的愿望在一定范围里面占用或者输入自然资源,我们的能源都是输入的,现在提出新能源,我老跟江亿同志说,新能源我们最大的能源就是太阳能和地热,太阳能和地热都是自己的,其他的都是外地的,在这个时候,对自身的自然系统认识,改变了自然生态系统,建立了适应人们生活、就业、休憩和交通需求的城市生态系统方案。这是我们长期工作以来所缺乏的。  [12-26 12:20]

汪光焘:
  刚才上午几位都讲了,我不展开,管理就是基于公众、社会与政府对本区域的认识,怎么更好地减少干涝,符合我的需求,而且是经济的,法律的,技术的,必要的行政措施的,生态保护就是要有生态的理念,重新研究我们构建的人工生态系统对环境的影响,对自身的影响。只有这样,最后使我们的环境和人才能和谐共处。环境保护某种意义上是自己对环境的破坏减少到最小程度的做法,还不能达到生态要求,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讲微山湖的湖,五个水区都达标排放,最后三级水变五级水,真正从生态理念上是应当研究生态的,我们对这些理念的分析之后,我们也研究,生态理念有一个很复杂的过程,大气,它是一个综合运行的过程,是在天上,由气象条件综合形成的,所以我们要认识这个过程,同时我们觉得对生态修复的区域理念,不仅在北京得到了充分肯定,这就是我们监测的京津冀的流动,我们监测的青奥会的流动,实际上这些问题已经在我们得到了需要研究的方向了,再讲,这是我们雁栖湖,雁栖湖的设施生态保护开始是做的概念性的,后来是我们这个团队做了评估,譬如说这条原来本来是个稻田,本来把水调整了,最后把它打通了,打通这点本身就是生态的。  [12-26 12:24]

汪光焘:  因此我们对这些问题之后分析了当前存在的城市存在的问题,从生态系统去研究,第一个,土地性的变更是人们干扰的环境。第二个水生态遭到最严重破坏以后的结果,好像是自然灾害,实际上要研究整个区域的水资源的恶化问题。这个是江亿研究的,我们觉得能源利用效率低,大气污染严重,正因为效率低了,才会对大气污染产生重要的影响。时间关系,不展开了。还有刚才沈老师讲到的,所谓的废弃物是再次污染,而且是系统内对系统外再次污染,我产生的垃圾让你去埋,你不给埋,为什么?是你的垃圾到我这里影响了我的生态,所以这些问题要重新审视跟认识,我举了这么简单的例子,我们认为现在的重点要研究转变城市规划建设环境理念,这就是我们那几个课题的重要性,要转变规划建设管理的理念,根本上就是发展方式问题。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们规划建设的目标,不仅是对人的需求来讲,更主要的现在要把人的需求和生态的保护结合起来,在可容纳的条件下容许国家能够做我们自己的工作,这就是这次研究的要规划建设全国开展城市生态保护与修复工作,来维持城市生态系统的相对稳定。我们也分析了,到底生态系统有几个系统?基本上能描绘这件事情,我们认为五大系统,五大系统的描绘和数字化的应用,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哪五大系统,这里我已经列举了,分别讲一下。  [12-26 12:27]

汪光焘:  第一实现城市区域内和相邻区域,不是你自己好,你还要把周围注意到,你注意到自己好,并不是真好,这就是环境保护把自己搞好了,但是周围还是没有搞好,所以我们讲城市生态系统相对稳定的调节能力,是我们的目标,这个就是对城市规划,原来都是规划区内你怎么干,怎么干,规划区外不是我的事。包括生态红线,这个问题不要认为我这块地不用就是增长问题,而这块不用的地里面谁对你外面干扰也是不允许的,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理念。
  第二个,要土地利用水生态系统保护和修复,我很赞成俞孔坚教授的说法,我们要把自然生态系统基本要素弄清楚,再来规划,而不是规划以后让社会要素服务它,是这么一个理念。
  第三个,江院士和王有为教授研究的,我们要把能源的节约利用和大气污染捆在一起研究,因为能源消耗的多余排放没用的就是污染物,而把能源的高效利用和能源的清洁能源高效利用是整体的问题,我很赞成刚才江院士的说法,分析了很多相互关系。  [12-26 12:28]

汪光焘:
  这个也是长期研究的结果,小区的环境问题往往对人类影响最大,我老讲我们当年研究的,就是北京的前门大街和中南海在同一天里面能最大的时差5到10度,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气象条件要研究下垫面,我对规划里的城市设计更要注意,城市设计与环境结合的问题。废弃物问题,我刚才已经讲了,废弃物是所有城市生活必须来的,包括生活用品,但是用的物资没有完全用完,出去的问题是两条,第一放到哪里去。第二条对别人有没有危害,而不是我没有危害了,垃圾污染也是特别关键的,我们把这五个系统建立起来的同时,应该由数字化来解决,用数据量化来说明,我们这个团队雁栖湖做的,建设部发的文,就是生态城市的量化评估,基本框架我们是从那里延伸过来做的,也包括我们研究的能源应用对太阳能应用的方面,这个体现在城市里的五个系统上都有效,才证明城市建设发展是有新意的,不然的话对建设提出要求,不对结果提出要求,那是不完善的,现在往往提了六个指标,建设百分之多少都对,最后是不是这个结果,这里还包括别人的理念。  [12-26 12:31]

汪光焘:  我们又对构建城市的格局提点建议。为什么要提点建议,就是城市现在已经到这个阶段,刚才江亿同志一个数字我很受启发,如果现在我们是不是还是以盖房子为主,还是把现有房子用起来;是不是扩大城市,是不是要求新老区结合,恢复生态问题,就是俞孔坚介绍的问题,是不是研究我们新的发展理念和新的发展阶段需要我们解决的客观问题等等,而且能源结构是调整趋势的,这个我跟江院士一致城市里头能源供应结构的利用就是两个,第一个是自身的地热能,天上的太阳能,其他都是外面的。煤都是外来的,这两条用好的关联度,这两条用好的目标就是我们搞的现在这个观点。
  关于能源的清洁生产这是十分重要的,因为中国是煤炭为主要的城市,刚才估计最终不能低于50%,我们怎么办?煤炭的清洁利用,而且这种清洁利用是我们技术上今天去满足做到的。我刚才讲了,生态红线的问题关键是区域内和区域外的问题,特别提出来了一条,生物多样性的保护问题,我们做雁栖湖的时候讲到生物链,这次我们评论了,不仅要评论人生活的好,还要评论动物是不是得以生存。  [12-26 12:33]

汪光焘:
  最后我想简单地说四条关于怎么用生态理念,用新发展理念,中央讲的五个新发展理念和生态理念对规划建设。第一个城市重新定位,我们现在的城市化已经进入了大中小城市,小城市发展的过程,特别注意到现有的生态环境,这个时候你做什么。第二个要研究这些定位你自己具体干什么?第三个,要有顶层设计,要有创新协同各方面的联动和协同来组织。我这里列举了法律上的要求,每个法律要求部分,五大体系系统里面都有法律的规则要求。特别是我们还谈到城市规划上面起步和发展的阶段,特别是新型城镇化,关于当前比较有力的法律综合执行的问题,是我们创新体制做好的重要方面。时间关系不讲了,最后三句话,第一,环境改善是中国生态环境保护十三五规划的问题。第二,贯彻十八大精神一定要提出城市管理水平。第三个,坚持生态系统保护和修复,要贯穿在城市规划管理的全过程。只有这样重新审视我们的理念和方法,符合生态的要求,我想是我们正在研究的这个课题4月份结题的一个重点,今天,我听了四位介绍很有启发,下午还有两位要继续介绍,我们希望这次论坛的成果对完成我们这项研究提供扎实的社会基础跟理论基础,让我们能够在新时期用城市生态系统的理念,重新审视城市规划建设的有关问题,真正实现城市的发展中,把城市生态保护好,把周围的生态保护好,这是我们最终的目的,谢谢各位。  [12-26 12:35]

主持人:
  感谢汪部长的精彩演讲。女士们、先生们,今天上午的论坛议程到此为止已经全部完成,谢谢大家。  [12-26 12:40]